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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身后传来同伴带着一丝绝望地回应:“第五次呼叫没有回复!瞭望室也没有收到安全信号,恐怕状况不妙。”
格里沙闭了闭眼,重新全身心投入这场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战斗。
今天本来是一个普通的值班日,格里沙并没有觉得和往常有什么不同,只是今日刚好轮到他和几个同期入伍的同伴在瞭望室执勤。
贝洛伯格外城环绕整座城市共有三个瞭望室,负责传达城内的消息与沟通外城城墙各处,同时警惕偶有的裂界怪物进犯。
原本这种地方轮不到格里沙来执勤,然而最近由于人手严重不足,又有小型瘟疫在铁卫间蔓延,也只好让格里沙他们来临时顶替。
然而就在大约一个小时前,贝洛伯格方向突然传来爆炸声,十五分钟后,瞭望室与内城就失去了联系,连每小时发送一次的安全信号都中断了。
由于内城会有裂界缝隙出现,而北方防线又离城内有一定距离,安全信号是铁卫内部的一项沟通三方的制度,通过一个简易的发报装置,每隔一个小时确认彼此状态,以保证任何一方出现问题都能得到及时救援。
按照规定,格里沙他们应当尽快恢复与其他两方的联系,然而无论他的同伴如何发送信息,都得不到城内的回应,而同时那些突然变得古怪的同僚们也对还茫然无措的其他铁卫发起了袭击。
仓促之间,易守难攻的瞭望室成了他们最后的堡垒。
能转移的伤者都被抢救了回去,而格里沙与几个侥幸没在第一波攻击中受伤的同伴一起,抵抗着这群发疯的同僚。
不,或许他们已经不能算是同僚了。
格里沙狠狠地将金属盾牌砸向对面肌肉暴涨的怪异铁卫,把对方的脑袋砸出一个凹坑,从中居然流出的是某种半透明的粉红色液体,像是某种被稀释过的果酱。
作为格里沙已经不能算是新兵,但身为铁卫最底层,且长期驻守在鸡肋的外城,包括他在内的这一行人都不能算得上有多么丰富的战斗经验,只能靠平日里的基础训练对抗这些突然变得力大无比的同僚。
好在瞭望室通往外界的这段通道的值守铁卫并不多,格里沙的同伴们也都极为幸运的没有被卷入莫名其妙的变化,靠着人数优势,格里沙等人勉强消灭了这几个怪异的铁卫。
边缘被砸到变形了的盾牌掉到地上,在幽邃的钢铁走廊中发出一阵如同鬼怪的回响。格里沙精疲力尽的喘了会气,没再多看脚边还在抽搐的尸体一眼。
他跨过扭曲的尸体,踩着一地淡粉色的液体,捂着受伤的小臂缓缓和其他战斗的幸存者一起回到了瞭望室。
瞭望室与通道的大门是金属材质,带给人一丝虚假的安全感,这里包括他在内的幸存者有五个人,除了一直在尝试呼叫城内的那个操作员外,其他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格里沙与操作员关系不错,对方比他还小两岁,脸上带了点雀斑,人又相对瘦小,因此外号“麻雀”。
其他人在回到操作室后都一语不发的躲在墙边休息,格里沙环顾一圈,人手不足调来的都是新兵,他竟然成了这群人里的前辈了。
见他一进来,“麻雀”就赶忙招呼他来看控制台。
由于寒潮导致的技术断代,贝洛伯格的技术水平并不怎么高,在瞭望室内并没有什么高端大气的显示器之类的东西,只有一排排复杂的不同颜色的灯。
“麻雀”是技术方向的成员,他简短的解释了这些信号的含义,没怎么上过学的格里沙只大概听明白,这些灯每个代表了一个信号节点,正常情况下是蓝色,信号丢失会显示绿色,战斗警告为红色,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