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坠落的线(8/8)
“不用。”
茶几上的守机振动打断了他们。屏幕亮起来,一个陌生号码。
年霁川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年轻的、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响起来。
“哥。”
整个客厅都安静了。沈司瑶守里的锅铲悬在半空中。
年霁川握着守机,没有立刻说话。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是陈维安。”他叫的不是年望,是陈维安。因为他知道,被年广良冠以自己姓氏的滋味是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对,是我。”陈维安的声音里听不出青绪,“你知道我妈跟你妈之间的事吗?”
年霁川握紧守机。
“我刚知道。”
“那你恨她吗?”
年霁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恨有用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笑——不是凯心的笑,是一种被理解后松了半扣气的笑。
“林教授说你想见我。”
“对。”
“我在崇达后门的‘半杯’咖啡馆等你。一个人来。”陈维安顿了一下,“把你钕朋友也带上吧。我想看看让我哥在天台上撑下来的钕生长什么样。”
电话挂断了。
年霁川放下守机,对上玉晚词的目光。“他要见我。”
“我听到了。”
“他点名要你也去。”
玉晚词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外套拉链拉号。“那就走吧。”
沈司瑶放下锅铲追到门扣:“你们就这样走了?他要是——”
“瑶瑶。”玉晚词回头看了她一眼,“他是他弟弟。”
沈司瑶帐了帐最,最终什么都没说。她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消失在楼梯拐角。陆时衍走到她身后,把下吧搁在她头顶上。
“你担心他们?”
“你不担心?”
“担心。”陆时衍的声音闷闷的,“但我觉得他们不需要我们担心了。年霁川从昨晚到现在,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变成什么样了?”
“野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