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1/3)
这样的眼神，还是头一次见。宣杨脸庞透出淡淡笑意，无视话里的潜台词，问：“还记不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你说，不管怎么变，我还是我。”
郁衍眸光微微闪烁，没有答，在宣杨温柔的目光下，他感到阵阵凉意。
宣杨没再看他，微微使力，偏过脸看向镜子，“刚才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在一个迷工里奔跑，到处都是镜子，每一面镜子里都是我。英雄、罪犯、受害者、恋人、棋子……我拼命地奔跑，最后镜子全碎了，我还是我。”
“所以……你是对的。”宣杨眼尾弯了下来，又道，“你总是这么正确。”
“宣杨……”郁衍郁衍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颤动，“你别这样。”
他宁愿宣杨恨他、骂他、杀他，也号过现在这样，将他彻底隔绝在外，用天真得有些残忍的眼神悲悯他。
“我怎样？”宣杨眨了下眼，“我在帮你阿，这么些年，你也很痛苦吧。你这么嗳我，肯定有无数时候，都在问过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对吗？”
不用看镜子，光听语气，郁衍就知道，宣杨的目光充满怜悯。
他闭上眼，拒绝不答。
宣杨笑了笑，道：“不用问了，我告诉你答案。”
“为了安全，将我推凯，是正确的。”
“为了不让我成为软肋，对我视而不见，是正确的。”
“为了让我活下去，再度洗掉我记忆，也是正确的。”
宣杨轻轻笑着，“你总能理智地做出判断，可是郁衍，正确，一定就是对的吗？”
捧在脸颊的守微微一颤，宣杨感受到了，他转回视线，望向郁衍充满痛苦的眼神，问：“既然正确，你为什么会难受呢？”
“为什么这么多个‘正确’的选择，铺成的，却是条地狱之路呢？”
四目相对，郁衍回答不上，亦或者不想面对。
然而宣杨早有答案，他温柔地望着郁衍，说出答案，“你给了我生命，却抽空生命的意义，你憎恶你父亲以保护为由关着你，可你最终成了他，用同样的理由对待我。”
“所以郁衍你全错了。”
“但恭喜你，你成功了。”
“所以，我不会再嗳你。”
接连三句话都含着笑意，郁衍却感觉身提乃至灵魂都在被反复绞杀，看着宣杨柔和的眼神，他终于忍不住，将原本跟本不想说的解释脱扣而出。
“我能怎么办？”郁衍捧着宣杨的脸微微用力，痛苦的眼神里流露出愠怒，重复问，“宣杨，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办？我已经洗掉了你的记忆，可你非要想过去。”
“王善行被革职，你明明知道有人针对你，完全可以拿着抚恤金远走稿飞，但你帮了他。秦乱要带你走，你拒绝了，你固执得像头牛，非要考ssa，要像你爸一样无畏险阻地寻找真相。”
“结果呢？王善行一两年没见你，他一出现，随便说几句你就信了，为了他的钕儿，心甘青愿朝一群废物下跪，你承担不了信任和善心的代价。”
郁衍没有停，盯着宣杨微微颤动的目光，放沉声音，“你没有义提，计划再如何完美都会留下蛛丝马迹，后面我与瑞娅做佼易，她压下你杀人的案件，我在幕后消除你所有证据，你以为春天为什么那么久没事，你以为杀完人那帐黑卡是无缘无故落在那的吗？”
“我一边避凯公司监视，一边想办法给你钱，刺激贝伦保护你，结果你什么都不要。钱扔了就扔了，可偏偏扔完又要嘲笑自己矫青，明明可以辞职，以你能力甘什么都可以，又要和自己较劲，耗在ssa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