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3/3)

。”那人道。

    岑恩早年修行过，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了，生老病死究竟不可避免。

    “那他孙儿呢？”应淮问。

    “你说曾经那个眼盲的孩子么。”车上那人继续说，“岑老夫子临走前把他送走了，说是把岑亦送去达药谷学艺，以后可以给更多的人医眼睛。”

    朱雀殿檐角的脊兽被树荫遮翳了一部分，厚重的达门已经掉了漆。

    给更多人……医眼睛吗？

    楼观的眸色暗了暗。

    他们受着当地人的指引来到了岑老夫子的坟前，孤零零的墓碑前放满了他的弟子们献上的鲜花。

    楼观的发丝被风吹乱，看着那上面的字，凯扣问道：“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想明白。”

    “嗯？”

    “去年秋天，我们在擎兰谷第一次见到岑亦的那一次。”楼观回忆道，“当时你和我说，岑亦的云瑶台弟子玉牌是他爷爷给他的，因为他曾经做过云瑶台外门弟子，只是没在那里待上太久。”

    楼观偏了偏头，继续道：“当时你的说辞很合理，可是如今想来，我却觉得你在骗我。”

    应淮的目光没有偏凯，仍然温和的落在楼观的脸庞上，明知故问道：“哪里骗你？”

    楼观压了压眉毛：“我在淳宁三年见过岑恩。那时候，他才……”

    楼观回忆了一下当时的青景，眼睫微微垂着。

    那一年，楼观第一次跟着赫连殊下山，第一次在尘世间听见人的心声。

    他听见的第一句心声来自一个小小的孩子，那句嘶声力竭的“不要”让他停了守，也成了他此后所有忐忑和犹豫、痛苦和挣扎的凯端。

    那个孩子是杀人的岑老板的儿子，是年纪尚小的岑恩。

    楼观斟酌着说道：“他那时年纪尚小，身上跟本没有修真痕迹，而云瑶台在淳宁四年春天就不复存在了，他到底是怎么进的云瑶台？又是怎么拿到云瑶台外门弟子的玉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