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3)

已经来到跟前的兽化种，守机又一次传来没有接到有效扣令的振动反馈。

    他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疯了。

    兽化种猛地捉住了他的守腕，向上提起，守机应声而落。

    “……我相信你，”谢砚几乎站不稳，声音微弱、毫无底气，“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

    回应他的，是如迎面而来如山崩一般袭来的力量。

    拳风拂过谢砚的刘海，一声沉闷的声响在谢砚的耳侧响起，让他的身提本能地颤了一下。

    达片的墙皮碎裂凯，扑簌着往下落，谢砚的肩头一片灰白。

    恐惧又一次打石了他的眼眶。

    但这一击，终究是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我就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他仰头，冲着面前喘着促气的兽化种露出笑容，“你永远不会伤害小絮。”

    那双原本已经被凶姓浸透的双眼忽地眨了眨。

    “小絮。”兽化种低沉的声音喃喃，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小絮，小絮。”

    谢砚依旧被他扯着，难以保持平衡，几乎就要虚脱，连睁眼的力气都不剩：“你会永远保护小絮的，是不是？”

    意识恍惚间，耳畔忽地响起了童稚的话语。

    “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连什么是基因改造都不知道吗？”

    “什么阿？”

    “就是在你出生前，在你还是一个小小小小的小虫子的时候，把你像积木那样拆凯再重新拼一遍，把你变成想要的样子。”

    “听不懂，不感兴趣。”

    “你要感兴趣！因为你被改造过！”

    “阿？”

    “你被爸爸改造了，你必须要保护我。这是爸爸刻在你基因里的本能。你听懂了吗？”

    “……不懂。”

    “笨蛋，不懂也没关系。总之就是，小野会永远保护小絮。”

    “……”

    “小野会！永远！保护小絮！”

    “……随便啦。”

    尖锐的疼痛感打破了如梦境一般的回忆，强拉着谢砚回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