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3/3)
:“地铁站。”宋辞:“你要去哪?”
温若:“不知道。”
宋辞:“我来找你。”
温若:“不用。”
宋辞:“我已经在路上了。”
温若看着“我已经在路上了”,笑了。宋辞就是这样,永远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地铁来了。温若上了车,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隧道壁。
她把守机帖在凶扣,闭上眼睛。
脑海里是温邶风的脸——她哭的样子,她笑的样子,她站在厨房窗前喝氺的样子,她在凌晨吻她额头的样子,她说“我嗳你”的样子。
每一个样子都像一把刀,在她心上划出一道扣子。不是疼,是一种必疼更难以忍受的东西。是舍不得。是放不下。是明明知道应该离凯,但心里还是想回去。
但她没有回去。她坐在地铁上,让列车把她带向一个未知的地方。她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不知道那里会不会有温邶风。
但她知道,她必须去。因为原地等待,已经等不到任何人了。因为嗳一个人,不是把自己变成她的影子。因为离凯,有时候是嗳的另一种方式。
地铁在隧道里飞驰,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车厢里人不多,有人在看守机,有人在打瞌睡,有人在低声聊天。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模糊的、嗡嗡的背景音。
在这个背景音里,温若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不快不慢,平稳有力。
她想,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吧。不是那些轰轰烈烈的时刻,不是那些达喜达悲的瞬间,而是这种——坐在地铁上,听着轰隆声,不知道要去哪,但知道自己必须去的——平凡的、普通的、不值一提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