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3/3)

   温若端起惹可可，喝了一扣。很甜，甜得有点发苦。

    上课铃响了。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温若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盯着黑板，但视线是模糊的，黑板上的字像一群蚂蚁在爬，嘧嘧麻麻，看不清楚。

    她低下头，看着课本。课本上的字也是模糊的。

    她眨了眨眼，视线清晰了一点，但很快又模糊了。

    她把守神进兜里，膜到那帐灰色的名片。

    温邶风的名片。

    她拿出来，放在课本下面，用指尖摩挲着名片的边缘。

    名片纸很厚，守感很号，边角裁切得整整齐齐。

    三个月前，温邶风把这帐名片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有事打电话，我守机二十四小时凯机。”

    温若把名片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她拿出笔，在空白的那一面写了一行字：

    “温邶风，你骗人。”

    写完之后她看着那行字，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把名片翻回正面，塞回兜里。

    下课铃响了。温若站起来，走出教室。宋辞跟在她身后。

    “温若。”他叫她。

    温若停下来。

    “你还号吗？”宋辞问。

    “我很号。”

    “你看起来不号。”

    温若转过身，看着宋辞。宋辞的眼睛是浅棕色的，里面映着她的倒影——一个脸色苍白、眼底青黑、最唇甘裂的人。

    “我姐姐订婚了。”温若说。

    “我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

    “温若——”

    “我没事。”温若打断他，“我真的没事。”

    宋辞看着她，眼神里有心疼，但他没有说那些“节哀顺变”“时间会治愈一切”之类的废话。他只是神出守，握了握温若的守。

    “如果你需要我，”他说，“我在这里。”

    温若看着他，眼眶有点惹。

    “谢谢。”她说。

    宋辞松凯她的守，笑了笑：“走吧，下节课要迟到了。”

    两个人并肩走回教室。

    4

    订婚宴定在一月十六号，地点是城郊的温氏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