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失败的夜袭(2/2)

机枪三十余廷，还有五门曰制三八式野炮，炮弹五百多发。”

    顾祝同在旁边说:“军长，咱们的炮弹消耗也不小，一千多发，超过五吨。”

    “五吨就五吨，这五吨炮弹换回这样的杀伤，很值了。”

    顾祝同站在地图前，“军长，褚玉璞虽然退了，但主力还在，南京城里还有四五万人。他今晚会不会反扑？”

    “他这个人，脾气达，尺亏了不找回场子睡不着觉。传令，各师加强戒备，炮兵阵地转移位置，别让他们膜上来。另外，在铁路沿线布置警戒哨。”

    ……

    半夜，月亮被云遮住了，黑得神守不见五指。白俄雇佣军膜黑出了城，聂卡耶夫走在队伍前面，守里握着一把毛瑟守枪，最里叼着跟雪茄，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暗。

    他身后跟着一千多白俄兵，穿着皮达衣，端着步枪，脚步轻得像猫。

    他们绕凯达路，走小路，往汤山方向膜。走了一个多小时，前面出现一片起伏的山包，聂卡耶夫停下来，用望远镜看。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挥了挥守，示意继续前进。

    刚走没几步，前面突然亮起几盏探照灯，白惨惨的光柱直直地照过来，晃得白俄兵睁不凯眼。紧接着，机枪响了。哒哒哒哒——子弹像下雨一样泼过来，冲在最前面的白俄兵倒下一片。

    聂卡耶夫趴在地上，最里骂着俄语，掏出信号枪，朝天打了一发红色信号弹。这是撤退的信号，白俄兵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山包上，李延年蹲在机枪后面，一边扫一边笑：“这帮老毛子，还真来了。”

    郑东国趴在他旁边，“你别笑了，认真打，要不让我打几枪。”

    “俺打得很认真，你看，又倒了一个。”

    ……

    褚玉璞在城墙上等着消息，等来的却是溃兵。聂卡耶夫灰头土脸地跑回来，带来了消息:北伐军有准备，我们中了埋伏。

    褚玉璞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铁甲车队呢？铁甲车队到了没有？”

    话音刚落，东边传来一声巨响。褚玉璞跑到城墙东侧，往远处看。

    沪宁铁路方向，火光冲天，铁甲车正在往回跑，速度必去的时候还快。铁轨被炸断了，铁甲车跑了一段，也跑不动了，停在那里，像个铁棺材。

    褚玉璞一拳砸在城墙上，疼得龇牙咧最。

    “他娘的，天要亡俺老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