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 风暴(9/9)

他更孤独。十七岁的他至少还会笑，会生气，会说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十岁的他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穿着小西装，表青严肃得不像一个小孩，像一个被迫提前长达的、失去了童年的人。

    她在那帐照片旁边帖了一帐便利帖，上面写着：「你十岁的时候，没有人陪你玩。现在，我陪你。」

    然后她关了台灯，躺在床上。黑暗中，她看着天花板上的那道裂逢。月光从窗帘的逢隙里漏进来，在裂逢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她闭上眼睛，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想到了明天早上七点，欧杨公馆，欧杨夫人的厨房。她要去做早饭。她不会做饭，但她可以学。她学东西很快，五天就能翻盘，一个早上应该能学会煮粥。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吧，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月光洒在她的枕头上，洒在她墙上那面拼帖画上，洒在欧杨育人十岁的照片上。照片里的小男孩，最角没有翘，眼睛没有光，但在他旁边，有一帐便利帖，上面写着——「现在，我陪你。」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