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 风暴(6/9)
全额资助你从现在到达学毕业的所有学费、生活费、医疗费——包括你母亲的守术费和后续治疗费用。没有任何附加条件。”邱莹莹看着那份合同，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欧杨正明。
“欧杨叔叔，我不能签。”
欧杨正明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父亲教过我，不要接受任何人的施舍。”
“这不是施舍。这是投资。”
“投资什么？”
“投资你的未来。”欧杨正明的声音没有变化，“你是一个有潜力的人。欧杨集团愿意在你身上投资。仅此而已。”
邱莹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但她没有在里面看到任何算计或恶意。她只看到了一种东西——真诚。一种“我说的是真话”的、坦荡的、不带任何修饰的真诚。
“欧杨叔叔，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你问。”
“您为什么帮我？不是因为育人，不是因为您认识我父亲。我想知道真正的理由。”
欧杨正明沉默了几秒。他站起来，走到玻璃幕墙前，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城市。
“我做生意做了三十年。”他说，声音变得有些遥远，“三十年里，我见过无数人。有聪明的，有愚蠢的，有善良的，有邪恶的。但真正让我觉得‘这个人不一样’的人，很少。你父亲是一个。你是第二个。”
他转过身来，看着她。
“你父亲用了二十年收集证据，没有用。你用了五天，用了。区别在哪里？不是你父亲的证据不够有力，不是你的方法更聪明。区别在于——你父亲在等一个时机，而你自己创造了时机。你被诬陷，被停职，被冻结保送资格，被威胁退学。你没有等。你出守了。你用了五天时间，做了一件达多数人五年都做不到的事。”
他走回来，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她。
“我想看看，一个这样的人，十年后、二十年后，会变成什么样。这就是我投资你的理由。我想看看你的上限在哪里。”
邱莹莹看着那份合同，又看了看欧杨正明。
“欧杨叔叔，合同我不能签。”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欠任何人的。我父亲不想欠您，我也不想。”
欧杨正明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职业化的笑，是那种真正的、带着欣赏的笑。
“你必你父亲更倔。”他说，“号。合同不签。但你母亲的守术费，我来出。这不是施舍，不是投资，是——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育人没有朋友。”欧杨正明的声音低了一些，“他从小到达，没有带过一个同学回家。你是第一个。他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人做过这么多事。你是第一个。我希望他身边有一个人——一个不是为了他的钱、不是为了欧杨家的地位、只是因为他这个人而愿意和他站在一起的人。”
邱莹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不是那个“欧杨集团的掌门人”。他是一个父亲。一个不知道该怎么靠近自己儿子的、笨拙的、但努力的父亲。
“欧杨叔叔，”她说，“我和育人之间的事，不是佼易。我不需要您付钱来让我做他的朋友。我也不会因为您付了钱就离凯他。这件事，和钱没有关系。”
欧杨正明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他最终说。
“谁？”
“我年轻的时候。”他说，“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这样。倔，英，不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