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海妖初啼（3）(1/3)
“以恒哥这么聪明，”陆赫行的声音忽然透过幽蓝的光漫过来，带着蛊惑的笑意，“应该猜到了什么。”边以恒手里还拿着那枚绮蛳螺，贝壳表面传来的凉意让他冷静得可怕，“声波？”
陆赫行轻笑，“以恒哥怎么不猜毒素？”
边以恒平静道：“直觉。”
陆赫行低低地笑出了声，红眸在幽蓝的光线下泛着妖异的光泽，“以恒哥还真是厉害。”
“没错，的确是声波，七个月前，南极科考站事件，以恒哥大概也有所耳闻。”
边以恒眸光闪了闪。
他的确知道那场惨绝人寰的事故。
方舟屠灭了自己在南极的科考站。
不留一个活口。
血几乎染红了那里所有的冰层。
“以恒哥想不想知道，方舟为什么要这么做？”
边以恒把手揣进裤兜，连带着那枚绮蛳螺一起，他盯着陆赫行的红瞳，眉眼疏离，“陆首领说说？”
陆赫行没有立刻回答。
他随手在操纵台点了点，被拉出来的三个显示屏瞬间熄灭，只剩下幽蓝的光继续流淌。
“让他们丧命的，是他们从冰层下挖出的一个头骨。”
“头骨？”边以恒皱了皱眉，“人的？”
陆赫行笑了笑，“当然不是，那是属于某种远古鲸类的头骨，具体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生物生前能发出19.6赫兹的次声波。”
19.6赫兹。
一个低于人类听觉阈值的频率，人耳通常无法听到。
陆赫行转过身，熔岩红瞳在幽蓝的光里泛着冷意。
“他们很快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声波，它能穿透任何东西，直接作用于生物的脑神经，他们立刻尝试复刻这种频率，想借此研制声波武器称霸整个世界，当然，他们成功了，并为之命名，海妖声波。”
他突然嘲讽地笑了下，“不过，他们没办法稳定频率输出，也无法令它停止，无法控制的力量，要么留着吞噬世界，要么将它彻底销毁，科考站选了后者，而方舟高层那些疯子，自然做了不一样的选择。”
“然后呢？”边以恒的声音很沉，兜里的绮蛳螺硌得他掌心发疼。
“方舟要求科考站继续研究，但没人愿意，他们太过害怕，有人要求离开，方舟害怕消息泄露，当然不肯，于是，那群科学家成了第一批人身实验品。”
边以恒的表情冷得可怕，“陆首领知道得这么清楚，别和我说，这东西现在在你这，你还改造了它，已经可以完全掌控。”
陆赫行像小孩般眨巴了下眼。
随后笑意在红眸里肆意漫开。
“果然什么都满不住以恒哥，我是从方舟手里抢走了它，”顶级alpha曲里拐弯的语调软得像是在撒娇，可讲出的话，却让边以恒的脊背爬满严寒，“它现在听话得很，我可以让它响，也可以让它停，可以让它针对特定目标，也可以让它覆盖整片海域。”
他下了操纵台，朝边以恒迈步走去，红眸在周遭的蓝光里亮得几近灼烧，“以恒哥你说，这是不是好东西？”
边以恒握紧裤兜里的手，掌心里绮蛳螺的棱角猛然嵌进肉里，他却完全忘了疼。
这哪是什么好东西？
这分明就是一把悬在整个世界头顶的屠刀！
一旦这把屠刀悄无声息地砍下，整个世界都只会剩下疯癫和自毁的本能。
没有人能预警，没有人能防御。
它瞬间就能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