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2/3)
陪你阿弟玩了许久，他很喜欢呢……”比起扯下她的面纱，他想到了更有意思的玩法。
卫琚收回落在软纱之上的手指，挡在她身前的双脚未动，只将撑在门上的双臂稍微拉开些距离，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
还不等裴泠玉反应过来他说的“捉迷藏”是什么意思，下一刻，急促的呼吸便骤然贴近，灼得她面纱之下红肿的脸颊生疼。
她面上闪过一抹惊慌，只能往他闪开的空隙躲去，可她的身子僵硬了这么久，突然一动，难免有些失去控制，退的脚步迈得大了些，人便压在他撑到门后的手臂上。
腰窝处的软肉最是敏.感，细腻肌肤隔着单薄衣物贴上去，能感受到他暴起的青筋之下坚实有力的手臂线条。
一股热意窜上脸颊，裴泠玉咬着唇，就在她忍无可忍要发作之时，余光又瞥见远处的裴逸。
他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在凌乱的地面上试探着着小步挪动，两只短圆的小手胡乱在身前摸索着探路，口中还一声声唤着阿姐。
裴泠玉脑中嗡嗡作响。
在这样下去，会被他发现的。只要他扯开眼睛上的布条，就会看到这不堪的一幕。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开口的声音很轻，细若蚊蝇，落到卫琚耳中却成了柔柔的声调。
像从前某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她咬牙撑到午夜，实在受不住的时候，也曾哑着嗓子这样贴在他身前说话。
她的嗓音细细的，尽力将声调放得平稳，却还是染上几分难以察觉的颤抖，好听极了。
不知何时，雅间中最后一盏灯也灭了，凉风从窗外灌入房内，吹到带着薄汗的黏腻肌肤上。
裴泠玉并未等到卫琚的回答，也不曾在漆黑夜色里看清他的神情。
可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卫琚又俯身贴过来几次，她躲闪时慌不择路，好几次都跌在他身上，自然……也感受到了某些不可言说的变化。
耳边的喘息声越发粗重，即便是未经人事的待嫁少女，裴泠玉也不可能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一时间心跳如擂。
可他似乎还是不打算放过她。
裴泠玉盯着眼前没在黑暗中的脸，心想，她还是太不了解他了。
从前她以为，只要她想要，只要她够有耐心，她总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包括卫琚。
哪怕京中地处流传着他心狠手辣的传言，她也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既然一眼爱上了他野性不驯的性子，她当然也明白他永远不会像贺承安那样温润守礼。
可尽管她心中早有预想，如今发生的一切还是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想到的。
亲眼见过他偏执难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红了眼的模样之后，对于任何一个下意识要保全自身的人来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越是发了疯似的想要得到她，裴泠玉就越会因为他疯起来的可怖模样不断退却。
“卫大人，”裴泠玉咬牙，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冷声道，“裴府的人很快就会找来，即便你再位高权重，可我裴府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若不想闹大，便该适可而止，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炙热的气息再次靠近，裴泠玉又往后缩了缩，忍着脖颈间的痒意，一字一句道，“更何况卫大人公务繁忙，恐怕还不知道，我与贺家正在议亲。”
“若你失了分寸，贺家也不会放过你。”
此话一出，炙热的空气中如有一盆凉水浇过。
卫琚往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