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1/2)
白樊不顾身上的伤,张嘴大笑了起来,“蠢货,她不会救你的,她此刻只怕巴不得你早些死了别连累她。”楚炜抓起一旁的干草砸向白樊,奈何距离太远,根本砸不到对方,他嘶吼道:“你胡说,母后疼本宫,她一定会来!”
白樊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他,“你不了解她。”
楚炜气极了,又抓了一把干草扔过去,刚想开口就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他一机灵,掉转方向朝走道看去,喃喃道:“是母后,是母后接本宫出去了。”
待人走近,楚炜眼中的光瞬间暗淡下来,“王忠?你来做什么?本宫母后呢?”
王忠一脸慈笑,“太子殿下,咱家是来送你上路的。”
楚炜面色惨白,“上路?”
王忠又是一笑,将圣旨宣读了一遍,怕楚炜不信,又将盖有玄化帝大印的圣旨平展给他看,“殿下,不,你已经不是太子了,楚炜,随咱家走吧。”
王忠身后的狱卒开门后将人提了出来。
王忠嫌弃地掩住口鼻,“什么味儿,离咱家远一些。”
楚炜垂死挣扎,差点儿挣脱狱卒的束缚,又被狱卒死死压住。直到此刻,楚炜才相信,皇后真的放弃他了,他痛哭道:“若不是你们,本宫何至于此?王忠,你这阉狗,是你……”
王忠脸一黑,一掌甩在楚炜脸上,喝道:“还不快堵住他的嘴!”
楚炜被狱卒堵上嘴后拖了出去,王忠转而看向白樊,和他面前的空空如也的碗,“白指挥使既然喜欢这里的饭菜,咱家该让人多备一些才是。”
白樊双目圆睁,“阉狗,是你设计的?”
王忠用净帕擦着手,“从你们害死小福子开始,就该想到有今日下场。”
白樊吐了口唾沫,“呸,你们这些阉狗,弄死了反而脏了我的手。”
王忠听他左一句“阉狗”,右一句“阉狗”,心中的火直往上冲,他冷哼道:“死到临头了嘴巴还不放干净点儿。”
他眼睛向后瞟,吩咐道:“你留下替白指挥使上药。”
说罢带着其余人走了。
刑狱瞬间冷清,白樊试图看清余下那人的脸。
那人从阴影中走出,笑道:“白大人,别来无恙。”
“楚谪?你和王忠……”白樊全身紧绷,看向幽深的走廊,突然意识到什么,“是你,原来是你!”
楚谪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是我什么?”
白樊道:“法事原本只是为了让天下人知道你是个不祥之物,是你让王忠蛊惑太子,逼我们走向绝路。”
楚谪道:“钦天监有煽动舆论的能力,可这能力也得建立在帝王的信赖之上,常尧不死,白家或许有翻身的余地,可惜,你们过于功成心切,反倒是断了自己的后路。”
白樊有一事想不明白,他问:“你和王忠那阉狗有何渊源,他为何帮你?”
楚谪挑眉,“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啊。”
白樊这些年塞给王忠的礼够填满半个太极东殿,他想不通自己何处得罪那阉狗。
蓦地,他想到福明。
楚谪注视着他的神情,“王公公护短是出了名的,他把福公公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二哥却把手伸到了他眼下,他如何能忍?”
白樊道:“不可能,王忠就算知道了,最多不过心生芥蒂,不会因此与太子为敌。”
楚谪一笑,“正如白大人所言,王公公就算知道此事,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知道,二哥是储君,日后登基,身边总得有一个人替他掌管内廷,这个人,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