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40(3/34)
了下去。人影很快在血红中消失了,没人知道他是摔死在了下面,还是也被那片暗红的大地、翻涌的血海所吞没。
那些成功离开平台的人却并未幸存,因为更多的步离人涌了上来,他们开始杀人。
这些观众也是这场祭祀的祭品,所有人都是祭品!
根本来不及走。景元听见身边的造翼者卫队中有人低声骂道:“野狗果然是野狗!”;他还听见刚刚才平静下来的白珩牙齿摩擦的声音,狐女睁大了眼看着这场对她同族的屠杀,眼白中泛起危险的血色,血丝正冲向她浅色的瞳孔,狐耳后倒,隐约有再度失去理智的迹象;他的余光里看见镜流手中的支离剑剑身已经覆盖上了一层白霜,云骑不应对这种屠杀无动于衷,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
“景元!”年轻的骁卫在一声闷哼里回过神来,转身时他看见丹枫接住了昏迷过去的白珩——他直接打晕了狐女——然后直接将女孩推到他怀里,“马上,走!”
丹枫在混乱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冷静,白珩状态不好,他紧接着拉了一把还在出神的应星,然后当着他的面,直接从自己手臂上还未愈合的伤口边缘抠出了一块鳞。
“你干什么……!”龙血细微的熟悉甜香下,百冶脸色一变,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然而龙尊丝毫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他将什么法术直接封存在了鳞片里,塞给了应星。
“听着应星,我把云吟术封在这里面……”龙尊拽着他往景元那去,“白珩状态很差,这里对她来说很危险,如果她再次出现疑似月狂失控的迹象,你就把这片鳞里的法术激活,你身上有我的一半力量,你可以做到。她交给你了。”
……又来了!百冶瞪着自说自话的龙尊,很想骂人。
二十年前他在鳞渊境海底身殉建木时,就是这样自顾自的把麻烦事扔给他,二十年生死一别,饮月君独断专行的毛病竟丝毫不见好转,实在是让人恼火。
然而直到被景元拽走,他也没把那片珍贵的鳞砸到龙尊头上,白珩不能出事,他们不能刚找回一个龙尊,又丢了一个飞行士。
云上五骁虽未能同生,却万不可抛下谁独死。
三人挤进混乱逃生的人群里,擦身而过时镜流把支离塞给了他,工匠以剑护卫,硬生生从涌上来的步离人中杀出一条血路。
在准备叛乱计划时,为以防万一,他们将使团来时的飞船停留在了附近,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
悬浮平台开始摇晃,那些选择留下的观众并没能逃脱屠杀,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陷阱,他们尖叫着掉下去,砸进血海里。
造翼者的卫队在平台跌落时起飞,展开翅膀组成了一个防御圈,咥力在最中间拉住了镜流,丹枫不得不展现出部分原本的龙相,借着云吟术浮在空中。
屠杀仍在继续,倒霉的观众们在惨叫后死去了,不知为何,步离人们暂时放过了造翼者们,而是继续专注于献祭奴隶们。
血一泼泼地流下,浓重的血腥味熏的人头晕眼花,献祭仿佛无休无止,尖叫过后只剩狼的狂呼,而在狂呼之中,力萨的声音撕开浪涌的呼啸,传到每个幸存者的耳朵中:
“昂沁,我们的争斗,是时候决出胜负了!”
年轻的头狼发出雷霆般的咆哮,抽出自己沉重的弯刀,原来这才是他今日全副武装来到主祭场的缘故:
“你我之间,败者将化作族群的养料,唯有胜者,才能带领我族问鼎群星!”
熟稔祭祀环节的龙尊猛然意识到,所有的奴隶与倒霉观众都只是随机被选中的祭品,这场盛宴真正的重头戏在这:力萨与昂沁二人中,将有一个成为最后的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