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5/30)
裙摆上的血字,非常礼貌的问小女孩。小布洛妮娅自己也完全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写上的,她看着自己裙摆上那熟悉又陌生的字迹:“这颗星球的……梦,阻止它去往现实,它会成为灾难……它就在铭碑里……”
明明她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在看到那暗红的字迹的刹那,布洛妮娅就无比熟悉的辨认出了每一个字,好像她曾绝望地一字一句记录下这些。
不能忘。
在文明的最初,古猿与其他动物并无不同,直到它们开始把字刻在石头上,从此有了历史与文明,成为“人”的最初。
她手里没有可以铭刻的石头,但把字写出来,哪怕她忘记一切,也会有人收到她要传达的信息,只要……有人找到她。
“……这是什么?”她困惑的问。
“是很重要的事,谢谢你告诉我们。”龙尊起身,望向列车三人,“先去找那座铭碑吧。”
阻止那铭碑中的意识挣脱梦境,去到现实。
……
另一边。
希露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这里。
钢铁的城墙上空无一人,连雪也不再落下,仿佛永恒的黄昏落在地平线上,将纯白的大地染上鲜亮的橙黄。
素来苍白的贝洛伯格除了鲜血外极少有这种浓艳的色彩,希露瓦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北方防线的夕阳,也很久没有回到这了。
在和桑博商量好行动后,他俩总算抓住了布洛妮娅出门的空挡,然后借着希露瓦从前对克堡的熟悉找了个地方偷偷溜进来……好吧,这么形容实在有点勉强,毕竟桑博拜托她修好的那个机器人由于体积过去庞大,最后拆了一米多的围栏才钻进来。
按照计划好的流程,他们先是分别把附近一定范围的傀儡都引到了同一处,然后借助机器人全部拖住。
桑博留在外面,以防止布洛妮娅突然返回,而希露瓦则进入克里珀堡寻找可可利亚。
这座辉煌的宫殿内部构造和她记忆中几无变化,哪怕她已经许久未曾来过这里,也依然熟悉这里的回廊。
在成为大守护者后,可可利亚变得愈发沉默,希露瓦起初以为是大守护者的责任太过沉重,因而想要加快对星核的研究,帮她减轻负担。
然而当希露瓦准备好一切——无论是前往雪原独自寻找星核,还是从此隐姓埋名——将报告提交上去时,可可利亚唯一的表现只有愤怒。
为了成为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在过去一直以极为严格的准则要求自己,她的成绩几乎是同级中最为优秀的,为人也同样认真平和。
希露瓦从未见过好友如此失态。年轻的守护者露出一种近乎崩溃边缘的神色,将希露瓦花了四个月在大图书馆彻夜翻阅古老记载写下的报告撕成碎片。
可可利亚用那种崩溃边缘、又带着一丝希望的眼神盯了她足足一分钟。
她们大吵一架宣告决裂。不久后,可可利亚用莫须有的罪名将希露瓦开除出铁卫,彻底终结了她想要对星核进行研究、以期结束灾难的念头。
当时的不解、委屈、恼怒如今都已随着时间磨平,希露瓦同意和桑博一起冒这一次险,她只想要可可利亚的一个解释:
为什么要禁止她的研究?还要毫无理由的将她驱逐出铁卫?为什么为了一份报告就要和她决裂?难道她们认识这么多年,都不值得可可利亚给她哪怕一句话的解释吗?
克里珀堡今日应该并无除他二人之外的访客,希露瓦循着记忆寻找可可利亚最可能在的地方。
当希露瓦进入二楼时,一阵钢琴声吸引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