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一站22(1/3)
“夏油先生……完全否定了过去的自己?”乙骨忧太又一次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也不算吧。”beast·夏油杰撇了撇嘴,“如果我能够完全否定过去的自己的话,你不会活着站在这里的,乙骨君。”
“更准确的说法是,我扭曲了我自己的愿望。”
“你看,不是有个很知名的鸡汤是这么说的吗?”beast·夏油杰摸了摸下巴,语气微妙地对乙骨忧太讲,“如果一开始就设立‘我要改变世界’这种等级的宏大目标,那是肯定无法完成的;如果在发现了这一点之后,把目标变成只改变身边的人的话,到最后也会发现什么都没有改变。”
“当前两个目标都被发现不可能实现之后,再想回过头来改变自己,也因为时间不够而做不到了——所以,这篇鸡汤的核心意义就在于教导人们优先提升自我。在提升自我的同时,身边的人也会受到影响而发生改变,进而影响到整个世界。”
“……但世界怎么会因为一个人的改变就变得更好呢。”
乙骨忧太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嘛,我来到高专之后的事情就挑重点和你讲讲吧。”beast·夏油杰随便地靠上黑板,摆出一个和乙骨忧太记忆中的五条悟有些相似的动作,“除了悟以外,硝子也是我们那一届的——很知名的反转术式的持有者,你应该也知道。”
“我记得硝子有在高专当校医来着。”
“……是的,我知道。”乙骨忧太点头。
“除此以外,七海也是我们的后辈——他的同期还没毕业就死在任务里了。”beast·夏油杰平淡地讲述着他的记忆,“比较重要的人际关系就这些了。之后要说的,是我们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
“首先,再强调一遍那个时候的『我』的想法。”
“保护普通人是咒术师的责任、弱者生存才是应有的社会形态。”
“在我叛逃之前,比较重要的事情有这么几件——”
“第一件,『星浆体』的任务。”
“星浆体?”乙骨忧太听到了自己从未听过的名词。
“啊……悟好像没和任何一个学生讲过咒术世界的历史来着。”beast·夏油杰心虚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那就从基础开始给你介绍吧。”
“咒术师行使的泛用类型的结界术——比如说,最典型的『帐』都是因为天元大人的存在才能使用的。”
“天元大人的术式是『不死』——但『不死』不意味着天元大人不会发生任何改变。”beast·夏油杰又拿起了放在粉笔槽里的粉笔,“每隔五百年,天元大人的术式就会达到极限。这时,就需要用星浆体来重置天元大人的肉体状态,让术式继续起效。”
“我和悟当时就是被指名了护送星浆体的任务。”
“因为星浆体的消息被泄露了。”
“想要刺杀星浆体的集团有两个——一个是诅咒师集团,一个是狂热信仰天元大人的非术师集团。”beast·夏油杰继续写了下去,“诅咒师集团在任务第一天就被我和悟打得当场解散,所以刺杀成功的是非术师集团请来的术师杀手。”
“那家伙大概是被悟杀死了,所以你们这一代的应该基本都没有听说过……不过这不重要。”beast·夏油杰回头看了乙骨忧太一眼,“用你比较好理解的方式来说,就是和禅院真希一样的天与咒缚——失去了生成咒力,看见咒灵的能力,但获得了几乎可以说是完美无缺的肉、体强度。”
“那家伙差一点就要把悟杀死了。”beast·夏油杰摸摸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