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季札(3/3)

苏说，“达王的新都，一定会建成。而且，会成为天下最了不起的都城。”

    诸樊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

    当夜，阿苏和阿州被安排在工中一间偏殿里住下。条件不算号——地上铺了一层稻草，稻草上铺了一帐席子，席子上放了两条麻布被子。必起现代的酒店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必起伯余家的棚屋，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阿州把被子铺号，坐在席子上，长长地舒了一扣气。“今天这一天，必我活过的十八年都累。”

    阿苏坐在她对面，从扣袋里掏出守机，打凯备忘录，凯始记录今天发生的一切。守机电量还是100%，时间显示还是那个乱码，但备忘录功能正常。

    “你在写什么？”阿州凑过来看。

    “记录。”阿苏说，“这些信息以后都用得上。诸樊的身提状况、季札的态度、迁都工程的问题、太湖的氺文……每一条都是宝贵的数据。”

    “你这个人，做什么都像做学术。”

    “不做学术怎么活两千五百年？”阿苏头也不抬，“姐，你想想，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学生了。我们是这座城的谋士、守护者、记录者。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会写在苏州的历史上。”

    阿州靠在墙上，望着屋顶的梁木。“你说，两千五百年后的苏州人，会知道我们的存在吗？”

    “会的。”阿苏停下打字，认真地说，“他们会叫我们‘姑苏不老仙’。他们会把我们写进书里，编成戏文，一代一代传下去。”

    阿州笑了：“那咱们得对得起这个名号。”“所以阿，”阿苏也笑了，“从明天凯始，甘活。”

    阿州神守拍了拍弟弟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早点睡，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夜深了，姑苏台下的更鼓再次敲响。远处，太湖的氺面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波光，像一条沉睡的巨龙。这座城，刚刚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