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要摸腹肌吗?(2/4)
截铁,雄赳赳气昂昂的,分外直白又真挚,由不得人再有分毫质疑。芬里斯垂眼看了他两秒,绷了一整晚的下颌轮廓就倏然松弛下来,连唇角都不自觉上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是真的微不可察,阮屿自然没有注意到,想起什么,他又略微加重了语气再次控诉:“但你竟然真的一整天都不联系我!而且好怪,我翻遍了手机都没翻到你的联系方式,想找你都找不到!”
芬里斯:“……”
忘了这茬了,他才微微上扬了两秒钟的唇角瞬间就又压得平直。
昨晚他在阮屿睡着后离开时,原本确实是抱着“等阮屿睡醒,有可能脑子就恢复正常了”亦或“不主动联系,阮屿也会顺其自然觉得他们已经分手”这一类想法的。
确实完全没想过,不过一天而已,这场闹剧的走向竟就发展到了眼下这样,而自己竟也不再只是闹剧的旁观者了。
或许也正因此,现在面对阮屿的控诉,芬里斯竟罕见生出种不知该从何下手的无奈。
不过还不等他临阵编出个还算合理的借口,阮屿竟就自己给他递来了台阶。
看芬里斯沉默太久,早上的疑问再次在阮屿脑海里翻腾起来,他忍不住小声迟疑问:“难道…我们之前吵架了,冷战了?”
芬里斯掀起眼皮,将阮屿此时疑惑纠结的小模样尽收眼底,骨头里的恶劣因子在瞬间竟就又滋生出来。
于是,只自我谴责了0.1秒,芬里斯就毫无负担顺着这台阶点了头,还很坏心眼地,故意添油加醋:“准确来说,是你单方面闹脾气,把我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阮屿轻轻眨了眨眼睛。
虽然但是,这好像还真是自己有可能干出来的事情…
但理亏也就亏了那么半秒钟而已,毕竟具体因为什么闹脾气,又是怎么把芬里斯的联系方式都删掉的,阮屿发现自己现在一概都想不起来了。
于是很快,他就又立刻理直气壮反问芬里斯:“就算这样,那你怎么不重新要求加我?”
明明删了芬里斯重新要求加回来不就好了?都说了只是闹脾气了。
芬里斯有些好笑,他从没见过在他面前这么颐指气使的人,仿佛生来就该被惯着宠着一样,阮屿是第一个。
可芬里斯并没有觉得不爽亦或冒犯,相反,他很难得兴致十足。
于是再次放任了自己的恶劣因子继续作祟,芬里斯又故意回答:“因为我也有脾气。”
阮屿再次眨了眨眼睛。
好像…也没毛病。
毕竟他老公这么厉害,有些脾气也实在无可厚非。
但…
阮屿又小小扁了扁嘴,仰脸望着芬里斯,撒娇撒得信手拈来:“但你都是我老公啦,我现在脑袋还不好,都记不得为什么闹脾气了,老公就不能让让我嘛!”
又是这副模样。
矜娇的,轻软的,最让人难以招架的。
芬里斯倏然闭了闭眼,舌尖重重抵上犬齿。
他不再继续逗人,生怕会又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只干脆解锁手机递过去,让阮屿“重新”添加他的联系方式。
可或许是出于某种依然存在的,微妙的自我拉锯,添加过,芬里斯又欲盖弥彰般提醒道:“但我最近确实有些忙,你发信息我也未必会及时回,真有事情找我就好。”
言外之意:少闲聊。
毕竟他不可能真的24小时都扮演这个所谓“老公”的角色。
阮屿这次倒是答应得很痛快:“知道啦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