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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如虎死了。
一动不动的瘫在榻上,双眼紧闭,脸颊凹陷,死透了。
陆离接到消息的时候,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云晁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本云晁都以为樊如虎就这两天会醒过来,到时候是派人将其送回郡里,还是继续留在云县养伤,都得安排妥当。
哪知樊如虎却死了。
这……
这……
陈忠更是被这消息吓到从塌上惊坐起,“死,死了……”
几人这些时日都住在如意酒楼里,所以很快便赶到了三楼樊如虎的房间。
发现杨承安不知何时来了这里,正在责问屋里众人。
这几天都没见杨承安来。最开始是睡下了没接到消息,后来接到消息又听说救回来了只是没醒,就想着等醒了再去看看。
没想到,人就这么死了。
陆离没去见礼,反正二人关系不好。
他看了眼正在忙的仵作,又看了眼一旁跪着的李新竹,问道:“怎么回事?”
并不是问杨承安,杨承安却道:“本官还想问问陆大人是怎么回事!樊大人怎会无故当街被杀,还有,不是说已经止住了血将人救回,但为何还是死了?”
许是要掩盖一直没来这里的心虚,平日里也没听说他与樊如虎交情多深,但这会儿却掷地有声俨然是要问樊如虎讨个公道。杨承安说到最后,指着地上的李新竹,“这几日都是他在照顾樊大人,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新竹始终低着头,面对询问,他十分恭敬道:“回各位大人,今晚草民照例给樊大人换药,发现他的伤口不知为何渗出了新鲜血液,草民当即就采取了止血措施,奈何,奈何怎么也止不住……”
“怎么会止不住?”杨承安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草民冤枉啊,草民这几天昼夜不停照顾樊大人,从未懈怠过。”
这几天这位叫新竹的大夫如何尽心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如今被杨承安这么胡乱扣帽子,连他们郡里的人都看不下去。郡里有副将上前,小声与杨承安说话,将先前大夫们的话以及这位大夫的照顾情况一一说明。
之前那些大夫也说过,只是暂时止了血,什么是暂时,就是有可能重新出血。这位大夫半夜就发现了这个问题,说明人家照顾得细心,他们又叫了好些大夫过来,还是没救过来。虽然很遗憾,但也不能怪这位大夫。
杨承安只得停止发难。
见大家都没在说他什么,跪在地上的新竹表面继续诚惶诚恐,心里却想的是,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洗掉了嫌疑?
还好听陆哥的没提前动手。
陆哥还让他到时候就只强调自己尽心尽力即可,不要做过多辩解。
原来,真的有用。
等仵作验完,陆离了解情况后,便将云晁和陈忠都叫上,连夜要外出,全程没搭理杨承安。
“准备一下,马上去府衙,请罪。”
“······是。”
郡官在云县遇害,已经不是一纸文书能汇报的了,必须得县官亲自前去郡里。
……
杨正德自是动了怒。
本来寿宴那天就因为被挑衅而恼羞成怒,后来剿匪失败,如今樊如虎又出了事,一桩桩一件件,他怒极反笑,一连说了好几声“好”,“很好”。
是笑着说的,大笑,但谁都听得出强压在胸腔的怒意,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听在侯在屋里的官吏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