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1/2)
这次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岁不到,戴眼镜,皮肤白皙,眉眼和刚才那张照片上的男人有几分相似。“不认识。”这次童如酒倒是答得很快。
“死者的身份已经确认了。”何琼指着第一张照片上的男人,“周海明,34岁,码头搬运工,按件计价,一般凌晨接活,案发当天凌晨他还去仓库那边拿了搬运证,其他人当天上午还见过他。”
“这位呢?”瞿螟看着第二张照片。
这两人他都不认识。
作为一个刚刚回国就直飞宜伦的人来说,他对这两人都很陌生。
“周海运,28岁,周海明的亲弟弟,也在宜伦创业园工作,是b楼十楼一家智能机器人创业公司的员工,程序员,和周海明一起租住在宜伦创业园区旁边的民房里。”
许澈说完这些停顿了一下。
童如酒看起来有一些不安,右手反复查看这两张照片,左手无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耳朵。
她是案子的第一发现人,目前查出来的死者社会关系和她应该没有交集,他们来找她做二次问询,只是想要了解更多昨天发现尸体的细节。
以及六年前的那个案子。
昨天尸检报告显示,这案子的作案手法和六年前一模一样。
尸体发现的地方都不是凶杀现场,尸体都是头部重击致死,被放血后切断了左右手臂,调换左右重新缝合后抛尸在厕所里。
缝合手臂用的鱼线,抛尸后点的线香以及头部重击的钝器痕迹都完全相同,警方目前高度怀疑这起案子的凶手和六年前是同一人。
“我见过周海明。”童如酒终于想起来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许澈,“上周我们工作室进了一批机器,需要换掉旧机器,我就去码头那边找搬运工,本来想找两个,但是周海明说他一个人足够了。”
周海明这人中等身材,并不壮硕,来了以后却真的一个人闷声不吭地来回搬了好几趟,每趟都扛着一百多斤的仪器箱。
所以童如酒对这人有印象。
“上周几?”许澈问。
“周五。”童如酒打开自己的手机备忘录,“周五下午三点二十,他搬了六趟,我给了五百块钱。”
“中途有遇到其他人或者和他说过什么话没有?”许澈问。
“我当时是去码头搬运工休息的那个大棚里找人的,周海明坐在最靠门的地方,他说他一个人就够了的时候,旁边有人说他抢别人饭碗。”
到底是几天前的事,童如酒记忆还很清晰。
“后来又有人说他要攒钱给弟弟看病,也是个可怜人之类的,再后面的话我就没听清了。”
“干活的时候周海明话很少,不过人很好,轻拿轻放的,也没有因为东西重就加价。”
许澈低头一一做了记录。
他对这女孩印象不错,说话有条理,眼神很清澈,遇到这样的事,虽然不安,但是该配合的她一点都不推脱。
刚才想到周海明是谁的时候,眼睛很亮。
“六年前案子,你还能记得多少细节?”另一边办公室,何琼在问别的问题。
“这案子最开始我没有参与,后来基于好奇自己偷偷分析了如酒录的音频,还原了现场,才主动去找了邵玉山,还原抛尸现场的细节问题卷宗里应该都有。这案子卡在无法确认受害人身份这个点上,我这六年和邵玉山一直都有联系,当时受害人住在抛尸现场附近的救助管理站,身份信息含糊,平时做一些按件计价的力气活谋生,其他的就不确定了。”
何琼点点头,低头记下了瞿螟说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