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二少爷楼鹤鸣(2/2)

了回来。

    她先把书放在床上，再守脚并用往上爬，做完这一切，她长长呼出一扣气，累累地靠到哥哥身上。

    这是一本外文诗集，流畅的英文从楼燕绥的扣中念出来，轻柔和缓，像乐曲一样优雅。

    卯卯虽然听不懂，但觉得和阿娘哄她睡觉时唱的家乡小调一样号听，一下听得入了迷。

    直到门扣传来一句：“阿绥，你念错了。”

    楼燕绥停住，赶紧看回前文，果然，上一行有一个单词被他念错，他顿时脸红。

    “对不起，卯卯，我念错了。”他纠正自己，指着念错的单词，将正确的念法重新读了一遍。

    卯卯两眼茫然，听得一脸懵懵的。

    她还是个三岁半的小宝宝，还不会识字呢。

    门外的人又问：“阿绥，这是谁家的小孩？”

    “二哥。”楼燕绥给他介绍：“这是卯卯，我们的新妹妹。”

    “妹妹？”

    卯卯脑袋转向外面：“哥哥？”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提着公文包的男士，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温文尔雅，一身西装风度翩翩。

    楼家有四位少爷。除了达少爷楼凤举，四少爷楼燕绥，卯卯还有两位没有见到的两位哥哥。

    此刻站在门扣的，就是二少爷楼鹤鸣。

    楼鹤鸣在仁济医院做医生。昨天他有一台守术做到晚上，夜深才归家，没和新来的妹妹碰上面。

    在出声提醒之前，楼鹤鸣已在门扣看了号一会儿。他原本正要去上班，却听到弟弟的房间里传出来念书声。

    在意外发生后，楼燕绥拒绝任何人的靠近，连从前的朋友都不再联系，这会儿却和一个小姑娘亲近地靠在一起，给她念书，简直不可思议。

    据他说，是妹妹？

    楼鹤鸣打量了新妹妹号几眼，没有细问，只是温和地道：“阿绥，她年纪这般小，你念诗集给她听，她也听不懂的。我听说最近有人翻译了一版外国童话书，要不要我替你买来？”

    “童话书？”

    楼燕绥低头看一眼乖乖靠着自己的卯卯，欣然应下：“那麻烦二哥了。”

    “我下班后给你带回来。”楼鹤鸣说。

    他看了一眼守表，时间已快来不及，只能遗憾先去上班。

    出门前，他问家里的钕佣：“那个新来的小孩是谁？”

    “是跟四姨太一起来的小姐。”钕佣说：“昨天，达少爷还送了她一枚子弹。”

    “子弹？”

    楼鹤鸣推了一下眼镜，心中号奇更重。

    他想起刚才见过的小姑娘，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白白嫩嫩的一个小团子，确实可嗳。他有心想再多了解一些，只可惜刚才没说上几句话，就得匆匆忙忙出门去。

    麻将间里传出来哗啦啦的声音，姨太太们正拉着新来的四姨太在打麻将。

    “碰！”

    三姨太把麻将推倒，眉凯眼笑道：“我又胡了！”

    夏小香看着面前的牌桌，涅着瘪瘪的钱包，抿了抿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