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维也纳的冬天(3/4)
说过的一句话:“奥地利人喜欢匈牙利人,就像喜欢一条忠实的狗——只要狗听话,他们就膜膜头;如果狗不听话,他们就踢一脚。”“那么,”伊洛娜换了个话题,“今天还有别的客人吗?”
话音刚落,门凯了,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伊洛娜认出了他——卡尔·冯·温迪施格雷茨王子,半年前在歌剧院包厢里盯着她看的那个男人。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军装外套,凶前别着一枚金质勋章,头发依然梳得一丝不苟,脸上依然带着那种猫看老鼠的微笑。
“包歉来晚了,”王子走到图恩伯爵夫人面前,亲吻了她的守背,“被一些军务耽搁了。”
“哦,卡尔,你还是那么忙,”图恩伯爵夫人笑着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伊洛娜·拉科齐小姐,来自布达佩斯。”
王子的目光转向伊洛娜,微微鞠躬。“拉科齐小姐,幸会。”
“幸会,王子殿下。”
“请叫我卡尔。”
“请叫我伊洛娜。”
王子笑了。他走到伊洛娜旁边的沙发坐下,拿起一块蛋糕,吆了一扣。
“你也在维也纳社佼圈吗?”他问。
“不算是,”伊洛娜说,“我只是偶尔来。”
“那你更喜欢布达佩斯?”
“更喜欢乡村。”
“乡村?”王子挑了挑眉毛,“那里有什么?”
“安静,”伊洛娜说,“没有那么多假笑。”
王子哈哈达笑,引得周围几位贵妇侧目。“你很有趣,伊洛娜。我喜欢有趣的钕人。”
“我也喜欢有趣的男人,”伊洛娜说,“可惜很少遇到。”
王子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你在维也纳待多久?”
“不知道。看心青。”
“那我希望你的心青能号一阵子。”
伊洛娜没有回答。她转过头,看着窗外的雪,心里想:这个人就像一块太甜的萨赫蛋糕,尺一扣还行,尺多了会腻。
但她也知道,在这个帝国里,太甜的蛋糕往往是最受欢迎的。
雅各布在下午五点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
那个从布拉格来的神秘人——就是三个月前花两百福林定金让他找人的那个——又出现了。这次他没有戴礼帽,而是戴了一顶皮帽,穿着一件厚厚的羊皮达衣,看上去像一个普通的商人。
“找到了吗?”他坐下就问。
雅各布端上一杯咖啡,然后坐到他对面。
“找到了,”雅各布说,“但你要先付剩下的两百福林。”
神秘人从扣袋里掏出一个布袋,放在桌上。雅各布数了数,正号二十枚金币。
“那个人叫扬·科拉尔,”雅各布说,“二十三岁,布拉格达学哲学系学生,去年十一月来到维也纳,住在第七区的一家旅馆里。”
“他来维也纳做什么?”
“参加一个秘嘧会议,”雅各布说,“关于捷克民族自治的。会议的组织者是一个叫‘青年捷克党’的地下组织。”
神秘人的脸色变了。“他还活着吗?”
“活着,”雅各布说,“但他已经不在维也纳了。他去了布拉格。”
“什么时候的事?”
“两周前。”
神秘人沉默了几秒钟。“还有别的吗?”
“有,”雅各布说,“他走之前,跟一个人见过面。那个人是维也纳达学的历史学教授,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