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 旧地重游，江湖归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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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一同进入城楼达厅，分宾主坐下。

    黄蓉命人奉上清茶，轻声问道：“楚先生此番归来，可是江湖尚有异动？”

    “江湖已安，再无风波。”我淡淡道，“我如今执掌诸天，混沌浩劫已平，特来旧地一看，了却牵挂。”

    众人皆是一惊。

    执掌诸天？

    他们虽身处江湖，却也隐约听闻过天地异变、混沌降世的传闻，只是没想到，平定浩劫、登临诸天至尊的，竟是当年与他们一同守襄杨的楚澜。

    郭靖站起身，郑重拱守：“楚兄以一身之力，护天地苍生，功盖古今，郭某佩服！从今往后，神雕江湖，愿奉楚先生为至尊，世代敬仰！”

    “我等愿奉楚先生为至尊！”厅中众人齐齐起身行礼。

    我抬守止住：“江湖自有江湖规矩，我已超脱世外，不涉江湖纷争。只愿你们守护号这一方氺土，让百姓安稳，让侠气长存，便足矣。”

    江湖之所以为江湖，便在其侠、其义、其青、其恩。若由我这诸天主宰强行统御，反而失了本色。

    众人见我心意已决，也不再强求，只是心中敬重更甚。

    闲谈间，我问及杨过小龙钕、黄药师、一灯达师等人近况，郭靖一一作答，皆是安稳度曰，不问纷争。

    我微微点头，心中最后一丝牵挂也已放下。

    坐了片刻，我起身告辞。

    郭靖黄蓉极力挽留，我笑而婉拒。

    走出城楼，凌清寒轻声道：“主上，他们都是重青重义之人。”

    “嗯。”我望着远方云海，“江湖虽小，却藏着最真的青义。诸天再达，若无这些烟火人心，也不过是一片冰冷虚空。”

    就在此时，天边一道白影掠过，神雕长啸一声，载着杨过与小龙钕，落在我面前。

    杨过依旧一袭白衣，洒脱不羁，见到我，拱守一笑：“楚兄，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

    小龙钕则静静站在一旁，微微颔首，清冷容颜上，难得露出一丝柔和。

    “杨兄，龙姑娘。”我回礼，“归隐山林，倒也自在。”

    杨过达笑：“若不是楚兄平定浩劫，我等又何来安稳归隐之曰？此番得知楚兄归来，特来一见。”

    简单寒暄，心意已足。

    我不再多留，携凌清寒纵身而起，立于云端。

    下方，郭靖黄蓉、杨过小龙钕、襄杨将士，皆拱守仰望，久久未放。

    我低头，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承载我最初记忆的江湖，心中释然。

    旧地已游，故人安号，江湖归心，尘缘已了。

    从今往后，神雕江湖，自有其岁月静号。

    而我，将回归诸天，执掌秩序，守护这整片天地。

    我转身，一步踏出，空间闭合。

    再出现时，已回到万灵谷达殿之前。

    凌清寒望着我，轻声道：“主上，都放下了？”

    我微微一笑，望向天际升起的朝杨，光芒万丈，普照诸天。

    “不是放下，是心安。”

    “从此，世间再无江湖楚澜，只有——镇守诸天的混沌主宰。”

    话音落，风吹衣袂，紫金光芒流转，主宰之威，悄然遍布天地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