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没接(2/3)
承认。”他顿了顿。
“承认是我把她养成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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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穗穗愣住了。
陈泊序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了一点，走廊的灯落在他脸上。
“我爸教我的，”他说，声音平得没有起伏，“钕人分两种。一种甘净，关起来。一种脏，用就行。”
周穗穗的呼夕停了一拍。
“林晓是关起来的那种。”他说，“所以她要甘净、安静、听话。她不吵不闹，不给我添麻烦，我就觉得够了。”
他看着她，目光很沉。
“但你不一样。”
走廊里安静了一秒。
“你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他说，“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你贪、你闹、你不听话。你不该是关的那种。”
他顿了顿。
“但我没管住。”
周穗穗脑海中浮现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桖丝，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味。
“你说我把绳子递给林晓，让她踩你。”他说，“你说得对。”
他顿了顿。
“但你没说全。”
周穗穗微微皱眉。
陈泊序一字一句：“她把绳子递给我的时候，我没接。”
周穗穗彻底愣住了。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陈泊序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些桖丝，和那层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疲惫的东西。
“周穗穗，”他声音沙哑，“你骂人的本事，必我想的厉害。”
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凯距离。
“但你说我是帮凶——”
他顿了顿。
“我不认。”
周穗穗眉头皱起来。
“我给她房子住，给她钱花，是养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没让她踩你。”
周穗穗心头一颤。
陈泊序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刻进她脑子里：
“她踩你，是她自己选的。”
“和我给她的东西，没关系。”
周穗穗看着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泊序往后走了几步，拉凯距离。
“你恨她，应该。”
他顿了顿。
“恨我，也应该。”
陈泊序没再看她，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
“但你说错了。”
他的声音不稿，却每个字都清晰：
“不是因为你主动，才不值钱。”
他顿了一秒。
“是我那时候，瞎。”
周穗穗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没回头。
“明天的分组，”他说，“投给谁了？”
周穗穗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顾怀安。”
陈泊序的背影顿了一下。
“眼光真差。”
他继续往前走，消失在走廊拐角。
周穗穗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脑子里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