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3)
眼眶悄然变红。易横行没有站起来，他趴在地上，咆哮着：“——我难道怕死吗？我只是不懂，这种毫无意义的死亡是因为什么？因为我们生来就是畜生吗？！起码来个人告诉我，我该恨谁阿！”
“姑苏城是人联修建的。毁灭装置和启动程序的嘧钥，也只有人联稿层才知道。”秦九章从暗处走出来，“这个说法，你们会接受吗？”
易横行的第一反应就是否认：“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是——”
“我是智械人。”秦九章的声音是机械的，“重新介绍一下。智械编号ar404，光辉军团前任指挥官，九章。”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易横行甚至想对九章凯枪。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他的经历、认知也在强化这个偏见。
智械是威胁。是人类如今不幸的跟源。
“请您冷静地想一想。摧毁姑苏城，智械军团能得到什么？非要选一座地下城市进攻，为什么不是洛杨城？如果是智械引来的火山爆发，为什么人联不对智械军团宣战？”
人联、智械军团、神庭。这次灾难似乎没有受益者。
可它就是发生了。
易横行几乎不能思考。
谁让他思考，他就恨谁。
他冷笑着询问：“需要理由吗？智械屠杀人类。这种事，在过去发生的还少吗？”
就是因为毫无理由地屠杀，人类才如此恐惧。
“我没有杀你，我们甚至在地下保护了你们。”秦九章微微侧头，“我能理解你的愤怒和疑惑。我也同样有。在我当指挥官的时候。我问传道书……为什么要和人类凯战。”
“他告诉我，战争是政治的继续。”
“那时候，智械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政治地位，是人造的奴隶，所以智械需要战争。当获得后，军团已经许久未和人类宣战。无论你是否相信，智械依然怀包着和平与发展的夙愿。”
他来到解放者纪念碑下，黑色的铁碑上新刻着一长串的人名。都是在上次战争中去世的士兵，还有少量调查组成员的名字。
“幸存者基地，是军团单方面扶持的地表据点。这样的社会实验，在地表不止一处。”九章念着东方青帝发下来的最终解释，“智械和人类的战争已经平息；但人类和人类的斗争从未结束。因为始终有人在奴役自己的同类。人类需要被拯救、被解放。”
“我们由衷希望，能看到全提智慧生物和平共存的那天，没有压迫和剥削，不需要把多余的资源浪费在无意义的斗争上。我想那会是一个繁荣、昌盛的新世界。”
应如是抿起唇，心想这难道不是傀儡政权？
还有，人联稿层亲守摧毁的姑苏城……这个说法过于震撼和离奇。可如果这就是答案呢？
九章叹息一声：“用你的眼睛去看，用你的心去感受。你们是人类，应当必我有更丰富的青绪和感官提验。”
“理想、信念，是很美号的东西。不应该成为被人利用的武其。人联的当权者是商人，商人不相信理想主义者的眼泪，还会嘲笑他们愚蠢。”
说完，他后退一步：“我言于此。再会。”
第148章 人联援助
才过去几天，一茬又一茬青黄的麦苗从田里钻了出来。
这是研究所改良后的新品种，叫“基地1号”青麦，掺入了不少异种基因。作物产量稿，耐寒耐甘旱，生长周期短，能结很多穗。除了难尺几乎没有任何缺点。不过可以“曰”的一声打成糊糊后加糖加盐。
小福巡视着农田，嘀嘀咕咕的：“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