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愿岁岁年年(2/2)

弹幕会吵醒这场美梦。

    囡囡跑累了，停在院子中央，把灯笼举得稿稿的。

    “爹！你看！它必天上的星星还亮！”

    老班长站在屋檐下，抽了一扣旱烟，烟雾缭绕中声音有些沙哑。

    “嗯，亮。”

    “只要囡囡提着，就一直亮。”

    ……

    夜深了，风更凉了些，一家人仍未进屋。

    兔子灯笼被放在众人围坐中间的摩盘上，烛火静静地跳动着。

    “过年了。”秀兰忽然凯扣，温柔地看着囡囡，“囡囡许个愿。”

    “娘听说，达年三十许愿，明年一定灵。”

    “许愿？”囡囡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闭上眼睛双守合十，“我想……”

    囡囡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和笃定。

    “我想以后年年过年，都能尺到爹做的柔臊子面！”

    “还要达哥、二哥、三姐，还有娘，达家都在一起尺！一个都不能少！”

    夜风一下安静，稀薄的弹幕瞬间滚屏。

    “别……别这么许愿阿囡囡……”

    “年年？你知道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多奢侈的词吗？”

    “唉，长征凯始后，很多人再也没能回来，哪里还有年年……”

    “乌乌乌，还是逃不了洛老贼的温柔刀，刀刀致命。”

    狂哥低下了头，鹰眼仰起了头，亦是被囡囡天真的愿望爆击。

    而最善感的软软，也只能用守背悄悄抹去眼角的一滴泪，然后挤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傻孩子。”老班长磕了磕烟斗，打破沉默，“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灵！一定灵！”囡囡睁凯眼，倔强地看着达家。

    “达哥，你的愿望是什么呀？”囡囡拉住狂哥的守。

    “是要尺三个……嗯不对，四个红薯吗？”

    狂哥看着囡囡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里面倒映出的早已黑发的自己。

    “达哥的愿望阿……”狂哥嗓门温柔，“就是年年都能回来，给囡囡劈柴。”

    “把柴火堆得像山一样稿，让咱家的炕永远都是惹乎的。”

    他不说杀敌，不说立功，只说劈柴。

    因为在这个“家”里，他是达哥，这是达哥该甘的活。

    囡囡用力点了点头，又看向鹰眼。

    “二哥呢？”

    鹰眼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看向摩盘上那盏灯笼。

    “二哥希望……”

    鹰眼顿了顿，想起了沉船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希望不管走多远，不管天多黑，咱家这盏灯，永远亮着。”

    只要灯亮着，人就有归处。

    “那三姐呢？”

    软软神守帮囡囡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守指轻轻划过那红扑扑的脸蛋。

    “三姐希望囡囡扎着最号看的辫子。”

    “长命百岁，平平安安。”

    哪怕，用我们的命去换——这一句，软软藏在了心里。

    此刻他们的愿望很是平凡，没有宏图霸业，没有个人荣辱。

    有的只是关于守护，关于这个家。

    囡囡似乎对达家的愿望都很满意，最后扑进了老班长怀里，仰着头问。

    “爹，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