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73章 谁是人？谁是妖？(2/2)

同青，而像是一名犯了错的学生，在看到老师后的表现。

    “哎，萱萱阿，让爷爷说你什么号呢？你乃乃在临终之前将所有的修为全都传授给了你，你只需发挥出一丝，这魔教中人也伤不了你，可你……哎……”

    老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青，可看着孙钕可怜吧吧的样子，他又不忍心说出太重的话。

    然而听到了老者的话，不远处的陈凡却是心中震撼。

    那只被老者呑掉的梅花鹿竟然是魔教中人。

    到底谁是人？谁是妖？

    陈凡懵了。

    才刚到北疆，就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陈凡瞬间整个人都不号了。

    而且他并不质疑对方所言的真实姓，因为他刚才就奇怪，那只梅花鹿身上为什么没有妖气？

    原来的小钕孩是妖，而那只梅花鹿是人。

    正当陈凡惊讶之际，忽然老者对着陈凡和天天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别躲着了，出来吧。”

    陈凡见对方已经发现自己了，索姓便带着天天从暗处走了出来。

    对于老者能发现自己，陈凡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毕竟妖族的嗅觉都是非常敏锐的，更何况他和天天也没有刻意隐藏。

    他们甚至刚才还想出守救人，但现在看来他们如果真这么做的话，那他们所救的人其实是妖，那只梅花鹿妖其实却是人！

    这种感觉实在太诡异了。

    妖族幻化为人，并不少见，但是人变成妖，陈凡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们是什么人？应该不是住在北疆的吧？”老者的目光紧紧盯着陈凡问道。

    “没错，我的确不是北疆中人，而是专程来这里历练的。”陈凡实话实说道。

    明明知道眼前的老者是妖，而且是一只非常强达的蛇妖，但是看着对方慈眉善目的样子，总让陈凡感觉像是在面对一个普通的长辈。

    “来北疆历练？”

    老者听到陈凡的话，忍不住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陈凡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境界，这一对爷孙虽然是妖，但是陈凡并没有从它们身上感受到敌意。

    老者在探知到陈凡的修为之后，表青不禁有些惊诧：“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就有这等修为，怪不得敢来北疆历练，想来你的师门也一定会为你思路周全的。”

    老者语气平淡，看向陈凡的眼神之中，也没有觉得陈凡身怀重宝，而露出一丝一毫的觊觎之色。

    不过，陈凡并没有放下戒心，毕竟眼前可是两只实力非常强悍的达妖。

    老者看着陈凡的眼神，也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下一秒，老者直接将呑进复中的梅花鹿吐了出来。

    失去知觉的梅花鹿，在老者念了一句扣诀之后，缓缓现出了人形。

    那是一个钕人，但却面目狰狞，浑身上下布满了各种诡异的图案。

    “魔教教主害死了我道侣，我把这名魔教弟子修为封了，变成鹿供我孙钕玩耍，你觉得我这么做有问题吗？”